对于哈利来说，自从里昂遇险之后，这几天的感觉很难用言语描述。

里昂是他每天清晨睁开眼睛时第一个浮现的名字，也是深夜入睡前最后一个盘踞在脑海中的念头。

哈利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害怕里昂会再次离开他——害怕他受伤，害怕失去他，害怕那种无法触手可得的距离。

如果连里昂都要离开他，他不知道命运究竟为他写下了什么文字，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再去爱一个人，或者相信自己值得被爱。

呆在里昂身边，就像水一样淡淡的，很平常，可哈利却又偏执地想一直沉溺在其中。

至于现在，哈利只想要身处这片温热的水下，想要让这温暖的屏障不断地冲打着自己的皮肤、骨骼，以及所有绷紧的神经。

/

里昂将手背到脑袋后，饶有兴致地躺着看着这一幕。

他也好几天没和哈利过于亲密了——几天罢了，但让里昂突然很渴望这样的亲密。

此刻，两人四目一触，倒是有点心有灵犀了。

“在这里？”里昂故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挑逗，“那我们还真不是什么好孩子呢。”

他抬起一只手，修长、圆润的手指上还挂着医院的心率监测夹，“心跳太快的话，它会替我报警的。”

哈利看了一眼那台仪器，脑中飞快思考了一下，但一时间似乎也拿这个小机器没办法，但他身下那波奇得有些疼痛已经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