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两人间距离的缩短几乎到零,哈利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仿佛这种极致的贴近,已经不需要看到对方的面容,面孔、表象只是一个需要距离才成立的东西。
而里昂俯着头半蛊惑地半张着嘴唇,而习惯克制的他在情欲上也是如此,他不太会放纵自己沉迷于情欲,只是半眯着眼视线下移,看着哈利闭上了两颗宝石般的眼睛,眼镜有点磕到自己了,但先撞在自己脸上的是哈利的鼻梁。
而哈利似乎感受到了这种若即若离,他用手用力按住了里昂后颈,把里昂用力拉向自己,然后抓住里昂的下颌咬住了他的下嘴唇,不自觉地咬了起来,然后从喉舌到肋骨都紧紧贴在了一起,直到氧气耗尽。
当两人喘息着稍稍分开时,里昂却突然用手抵住了哈利试图再次靠近的胸膛。
“等等……”他的声音有些低哑,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了?”哈利有些紧地抱紧了腿上的身体。
“我感觉有点……烦。”里昂皱眉,坦诚地说道:
“我感觉我会忍不住在想那个预言是什么,你是怎么被选中的,为什么他们会视你为救世主。”
哈利面露一丝惊讶,但他很快笑了,他接着环住里昂的腰,咽了一口口水,似乎是在按下某些翻滚的情绪。
然后,他看向里昂的双眼,那翠绿的瞳仁在昏暗中似乎飞快地闪过一丝湿润。
“我的故事很长,里昂。”哈利低声说,他那桀骜的、仿佛总在对月孤嗥的眼睛,此时却如同沉睡的池子般只有淡淡的涟漪。
“但……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如果你愿意听,我想先和你讲讲我的教父,和泰迪的父亲——莱姆斯,他们都是我父亲的朋友,也是我的榜样,我正在试图从他们身上学习如何当一个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