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立刻,哈利明白了里昂的意思。
“噢,那我也缺,我不懂,怎么才算去‘爱’,怎么才算被‘爱’。”哈利躺平了回去,突然也有些惆怅地说道,“我也想有一个爱人,那样或许就能真正有一个家了。”
哈利想起自己那些无疾而终的悸动,想起战争中匆忙建立又因死亡而断开的联结,在战争后,他对身边的人又都有种无法拉近距离的感觉。
他好像总是在给予保护,承担责任,或者被索取希望,这对他来说很擅长。
可是,爱?那又是什么感觉?好像没人教过他。在应该习得这种能力的年纪,没有人给予他回应过。
两人忽然都陷入了沉默,却又不觉得尴尬。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双手交叠,垫在脑后,维持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望着头顶逐渐明亮起来的天花板。
“那看来我们都是非浪漫主义者。”里昂叹了口气,淡淡地自嘲道。
“让我做你最后一个搭档吧。”哈利突然说道。他知道大概没有别的方法了,只有让两人保持这种关系,才能继续见面相处。
“你忘了你来这的初衷了?证明‘我不是你们这样的人’?”里昂笑着模仿哈利最初的语气,那副在吧台边强装镇定又暗藏挑衅的语气。
哈利才不在乎他是不是背刺了几个小时前的自己,他只知道他需要这个,需要这个能让他暂时完全脱离魔法世界、脱离“哈利·波特”这个名字的空间,需要有人用强硬且他能听进去的方式告诉他“现在该做什么”,而他可以放弃思考,只是全然地投入、反抗、然后感到平静。
“你在酒吧那么多人里面中只选中了我,那说明我对你有特别之处,不是吗?”
哈利抬起下巴,有些自负与狡黠的神气,“而且我们今晚根本没玩尽兴,你刚才说的Humble是什么?你说得我会害怕的样子,你倒是让我见识一下啊?”
里昂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哈利坦荡的脸上巡视。
哈利说的……倒也不错。
他选择带着哈利离开,不就是被这身体和那股野性难驯的气质吸引了吗?如果这具身体戴上那些精巧的器具……
Humble对哈利这种性格估计接受度不高,但ChastityCage或许可以,只不过他还得针对哈利的尺寸,特别定制一个,如果他们两要玩这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