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
“……查得挺快。我这个清朝老古董都在学习适应新社会,你们张家的规矩,要不也改改?”
虽是试探的语气,但其中几分真几分假,他们各自心里都有数。
“几千年的规矩,哪儿能说改就改,选一个吧。”
张隆达把手里一直把玩着的古铜币放在桌面上,上面刻有“天显通宝”四个字。
黑瞎子记得这枚独一无二的古铜币的拍卖价格,八位数的港元。
青铜的古钱币在不断的把玩下褪去了铜锈、尘埃,一缕熟悉的绿色就这么静静地放在两人之间。
常年握着刀枪的手上老茧不断,古铜币在黑瞎子手上翻转,最后直接立在了桌面上。
“如果非得选一个,那就是——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钱币再次开始翻转,“天显通宝”的字样变得模糊,两人几乎同时出手,舍弃了所有武器,拳拳到肉。
破空声划过枝头,绿叶唰唰地往下落,不经意间就会成为谁手里的暗器。
看着桌面上入木三分的绿叶,以及被绿叶强行围起来的钱币,张隆达率先收手,一个后空翻站在了黑瞎子家里的房顶上。
“不打了?还没尽兴呢!”
墨镜的一只镜片上出现了裂纹,张隆达的膝盖也隐隐作痛。
——这个后生/老家伙下手黑得很!
两人在心中同时对对方做出了“友好”评价,张隆达跳下房顶,双方暂时举手言和。
“她有事找你帮忙,这是酬金。”
张隆达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一枚古钱币,这一枚的价值抵得上黑瞎子几年的收入。
“东西虽好,但风险太大,还是换一个吧!”
独一无二的东西也代表着独一无二的风险,黑瞎子不想承担这个风险,他宁愿拿钱。
厨房里的水刚好烧开,两人都不是特别讲究的人,年产几十公斤的蒙顶山茶被他们用普通的盖碗冲泡,一人一碗,连茶叶的克重、热水的重量都是一模一样。
“她人去哪儿了?”
“她暂时没有危险,有人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