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房间外遇到族长的张海汐险些拔腿就跑,可惜张启灵的动作更快,直接拉着她进了房间。
浴缸里放满了草药水,粗略一闻,居然还真是助孕的。
张家人备孕一般都是十年起步,像现任族长这种天授格外严重的,孕育子嗣的过程也会更加艰难。
尤其是对于张海汐来说,这个过程过于折磨她了。
纹身不知道是被烫出来还是被热出来的,在水里被压着不断起伏的张海汐抱紧了面前的人。
嘴里一晃一晃漫进来的苦涩中药味变成了白水的味道,然后又带了一点咸。
床上铺了三层被单,第一层不出所料地被两个没有擦干就往床上躺的人给滚湿,第二层也在坚持了几个小时后宣布报废。
被单一角被张海汐挠成了破洞加流苏,其他地方也是皱得没眼看,只能扔掉。
右肩上的尾羽纹身被覆上一层亮晶晶的薄汗,锁骨凹陷下去的部位深得能养鱼。
张海汐眼睁睁看着窗外逐渐天亮,自己却一晚上都没能睡着。
脚刚要顺着床铺凹陷下去的位置一踹,脚腕却反被人握住。
对方很负责任地独自完成了对她全方位的清洗,然后才从正面抱着她进行安抚。
当然,期间还做了点别的什么就不容许详细描述了。
墨色麒麟纹身被牙印和抓痕给破坏了整体美感,气得不行的张海汐又扑上去,在张启灵肩上又补了一个牙印。
“我不生孩子!”
“嗯,听你的。”
“我要出去玩!”
“凌晨一点前回来。”
得寸进尺的张海汐趁此机会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从今往后,每一次我都要在上面!”
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张启灵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对位置无所谓,但他对张海汐不负责的懒惰行为有所了解。
她这人很容易就会“半途而废”,压根不会管另一个人的死活。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