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知道为什么?等会你负责拖住我二哥,我去找张海汐单独聊。”
趁着解联环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无三省一把把便宜大表弟推到无二白面前,然后脚底抹油溜去后院找张海汐。
硬是陪着无二白在书房里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解联环已经喝了十几杯茶,才总算等到无三省来救他。
“三……”
“等一下,你继续陪咱二哥喝茶!
二哥,借点纸!”
看着抱着一摞纸又匆匆离开了的无三省,解联环只能挤出一个苦笑,捧着手里只剩茶叶的茶杯看向无二白。
“二哥,还有茶吗?”
看着一张纸都不给自己留的亲弟弟,无二白只能把手上的狼毫放回架子上,抬头看向眼前的便宜大表弟。
“君山银针,喝吗?”
说好了让无二白不要插手,明面上的功夫自然要做足。
凉亭里已经堆积了不少废纸,张海汐还在画自己记忆里的七层古楼机关图,但每次画完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坐在小凳子上的无邪也拿着笔在画画,只是看不出他画的是什么。
“不行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古楼机关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广西那一座建好了之后刚好赶上迁徙,资料很多都弄丢了。”
张家人修建大型机关墓的时候都
“我哪儿知道为什么?等会你负责拖住我二哥,我去找张海汐单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