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就是不行。”
直面撞击,且深陷两种刺激的张海侠颤抖着身体。
可惜理智不是在任何时候都管用。
他最后还是没忍住本能,拉着她靠近自己。
但他也没有更进一步,只是靠在她身上和生理反应做抗争。
张海侠似乎说了什么,没听清的张海汐调整了一下两人之间的位置,把耳朵靠近他嘴边仔细听。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潮湿的热气洒在她的耳朵上,还有一点点水果系列的香水味。
“有本事……你去和族长说……”
救命之恩什么的已经被张海侠完全抛之脑后,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到张海汐的把柄,然后压制她。
可能是被药物影响到了神智,张海侠的手越收越紧,在被张海汐不耐烦地推开,整个人直接撞在身后的墙上,喉咙里的闷哼变了调。
他想到了自己的推测,想到了她跳脱的思维,和前后无法衔接的行为。
“谁在给你指令?你们平时怎么联系的?”
“我的药不会影响脑子。”
“是本家吗?”
“你有病啊?”
她从张海杏口中了解过,张海侠是一个很聪明、很擅长解剖人性的人,但是他从来不会这么直白地把这一点暴露出来,因为容易被打。
药效在慢慢褪去,余韵仍在。
看着甩手离开的张海汐,被丢在原地靠墙坐着的张海侠忍不住笑出声,最后那一点香水味也被粘湿的汗液掩盖。
“咱俩这算不算同甘共苦啊,虾仔?”
刚洗完澡的张海楼头发都还湿着,就这么通过花窗把此刻并不想搭理他的张海侠拖进自己的院子里,扔进浴缸。
“虽然是我用过的,但是我知道虾仔你不会嫌弃我的对吧?”
“呵呵!滚!”
一点眼力见也没有的张海楼一边嘀咕着“你脾气真坏”,一边去把两个院子里的痕迹打扫干净。
浴缸里的水温偏低,旁边放着张海侠常用品牌的沐浴液,挂着的浴袍也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