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汐从对方身上拿到的除了食物和金钱,还有一套超大的别墅,以及里面配套的佣人和管家。
上药的事情依旧是张海汐一手包办,她也不怕被对方发现,或者别墅里的人去打小报告。
蕾丝长袜褪下后,露出用绷带缠绕着的伤口。
对方给的药药效很好,加上张海汐自身的血脉浓度很高、愈合速度很快,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痊愈。
眼见张启灵拿走药膏、作势要给她上药,已经累到不想动弹的张海汐干脆趴在了床上,把伤口露出来随便他折腾。
“这样……不好。”
寡言少语的人此时此刻也想不出该引用什么样的典故才能说服张海汐,就只能干巴巴地说出一句“这样不好”。
老实人大张哥遇到了此生最大的滑铁卢之一——他挽救不了这个“误入歧途”的族人!
张启灵欲言又止,张启灵绞尽脑汁。
“没什么不好的,你情我愿的事,而且他是自愿为我花钱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把身上的珠宝首饰撸下来塞给张启灵,直到手上空无一物为止。
欲言又止的张启灵在回到客房后犹豫了很久,直到下半夜他才暗暗下定决心,带着抉择睡下。
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张海汐几乎每天都会坐车出门,出门就会在第二天凌晨回来。
漂亮的裙子、昂贵的珠宝,她就没戴过重样的。
对方对她很上心,将她野蛮生长所附带的一切枝桠给修剪了一遍,让花开得更好、更艳。
像是养自己一样专心致志地、全心全意地养着她。
桌面上摆了近百瓶护肤品,对德语已经精通的张启灵熟练地把她需要的瓶子递给她,顺便提起他的伤快要好了。
“伤好了?我看看!”
深绿色的藻泥面膜糊了一脸,看不见本来面貌的张海汐从坐着的凳子上转过身,上手直接扒开张启灵的衣领,穿过夹板缝隙,伸手捏了捏中间的肌肉。
有点硬,但是捏两下就软了。
“都好了。”所以他们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