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在哪儿?”
“水下,搬!”
看着从水里捞出来的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别说张副官,他带来的其他人也瞪大眼睛看着张海汐查收她的战利品。
“我只要黄金,其他的归你。”
“好嘞!”
下半年的军费有着落了,再也不用去解府找解九爷打欠条了!
没想到还能有意外之喜的张启汕看着手里的电报,这是上面的调令,调他去支援前线,又安排了另一个人来暂代长沙布防官的位置。
不论上面是什么意思,来接替他的陆健勋肯定是想永远把长沙握在手里。
按照目前查到的,陆健勋的人早就进了长沙城,甚至和九门中的部分人有过接触。
前方战事吃紧,拖不得了。
一回府就看到张启汕,张海汐直觉没什么好事。
“干嘛?”
无辜的表情、无辜的语气,衬得她身后那十几口大箱子格外突出。
“屠船,对你的名声不好。”
“又不是用我的名义租的船。”
沉默的张启汕想到了副官派人汇报的,被迫沉默地被抬回红府的陈皮。
“……他也是个人。”
不要可着一个陈皮祸祸,他不想跟二月红交恶。
“剿匪的事是我一时兴起,除了我们自己人,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确定?”
“租船给我的小姑娘昨晚已经跟着解家的商队出城了,她不会回来的。”
张启汕沉默了很久,久到箱子全部被搬进密室,处理好一切的张副官都要回来了,他才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