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找上门来的时候,张海汐刚好给床上的人形物体包扎完伤口。
“听说你从城门口捡回来一堆——你这又上哪儿捡的一具木乃伊?成色太新了,不值钱。”
陈皮虽毒,但也算貌美。
虽然有病,但的确好用。
“看着他别让他乱动,我去熬药。”
陈皮一般是不会进张府的,进来一趟跟要了他命似的。
不过要是张启汕和张副官都不在的时候,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张海汐,你知道你在使唤谁吗?”
话是这么说,陈皮还是从墙头跳下来蹲到了床边,伸手戳弄着这一团人形物体。
“知道啊,你看着他,他死了我就拿你试药。”
李为国身上的伤很严重,帮忙一起换药的陈皮都差点没忍住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吐了。
偏偏张海汐就像是视觉和嗅觉都失灵了一样,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身上的伤口,将四种药膏按照不同的比例进行调配,敷在不同的创口上。
好不容易平复完心情的陈皮走进来一看,就看到张海汐都快趴人家胸口上去了,关键她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点的血红色。
“张海汐你呕……”
懒得搭理搞得像孕吐一样的陈皮,张海汐把手边的红色药膏再多添了一点,确认比例没错后继续上药。
得益于张海汐的特效药,在伤口密密麻麻、如蚁啃食的痛苦下,李为国在被她救回来的第三天就醒了。
“你的喉咙还没有长好,不要试图说话,不要浪费我给你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