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师娘亲手端来的中药,陈皮离家出走的智商短暂地上线,抓住了丫头口中的关键词。
“师娘,谁给我看的伤口?”
他要是没记错,那条该死的蛇咬的似乎是他的——屁股?
“五爷和张副官帮你看的,当时不确定伤口严不严重,只能当场检查。
不过你放心,虽然当时我跟二爷他们都在,但是你还只是个孩子,不妨事!”
社死,有的时候只是一个瞬间。
沉默了片刻的陈皮思考三秒后,决定拖一个人下水。
“那张海汐呢?”
那么多条蛇,总不能就他一个人被咬了吧?就逮着他一个人薅,可能吗?
“她只是太累了、睡着了,没有被咬。
要不是她误打误撞给你吃了解毒草,你也撑不到我们来。”
也就是说,真正害他被蛇咬的罪魁祸首不仅什么事都没有,反而摇身一变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这世道怕不是疯了!
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光后陈皮缩进了被子里,瓮声瓮气道。
“师娘,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被子里的陈皮闭上眼,只觉得他的命比这碗药还要苦。
就算把全长沙的中药熬成一碗,都没有他陈皮的命苦。
被张副官抱回张府的张海汐站在原地和张启汕对视着。
“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刚刚。”
一句话就把张启汕接下来的询问给堵了回去。
“张家白玉麒麟,张海汐。”
“外家穷奇,张启汕。”
“外家穷奇,张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