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到让她绝望，强到让她忍不住想要跪拜。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

林凡终于收回了手指。

呼——

密室内的金光消散。

艾丽丝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浑身香汗淋漓，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一头原本耀眼的金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显得格外狼狈，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看向林凡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有丝毫的高傲。

只有深深的敬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就像是被驯服的野马。

“原来如此……”

林凡并没有理会艾丽丝的状态。

他站在原地，闭目沉思，整理着刚刚得到的情报。

嘴角逐渐勾起一抹惊喜的弧度。

这一趟，赚大了。

他从艾丽丝的记忆中，得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在西极大陆的信仰核心——“光明神殿”的地下密室中。

供奉着一件被他们视为圣物的“神之权杖”。

而那权杖顶端镶嵌的宝石，散发着的气息，与九龙帝玺同根同源！

那是……第四块帝玺碎片！

而且，他还得知了一个更加惊人的秘密。

光明神殿的教皇，似乎掌握着某种能够沟通上界的秘术。

他们定期会举行血腥祭祀，向一个自称“光明神国”的势力换取力量。

那个“光明神国”，很可能就是七杀殿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马甲！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林凡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地方。

西极大陆。

“看来，朕的下一站，已经确定了。”

林凡低下头，看着瘫软在脚边、正用一种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女法神。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湿漉漉的金发。

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刚刚被驯服的小猫。

“做得好，艾丽丝。”

“你立功了。”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度，艾丽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最终还是没有动。

反而……

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林凡的手掌。

这个细微的动作，宣告了她心理防线的彻底崩塌。

林凡笑了。

笑得很冷，也很邪。

“既然这么乖，那朕就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以后，你就留在朕身边，当个带路党吧。”

“朕会带你回你的故乡。”

“不过那一次……”

林凡转过身，看向窗外那片广阔的海洋，声音中透着一股吞噬天地的野心。

“朕不是去做客。”

“而是去……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