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摇了摇头。
这种事想想就已经觉得很奇怪了,他不可能说出口的。
“鸦乌,你们去天河部落交易的时候,没有主动问过吗?”
鸦乌道:“当然问了,每次我都和族人们问过。只是天河部落不让非部落人员进入,我们只能在集市上问一问。可是,集市上一个其他部落的人都没有。我问他们,他们也什么都不说。”
墨白点头:“我知道了,你有没有能够证明鸦族身份的东西?就和鹰族的木牌一样?”
鸦乌从自己腰间的兽皮包中掏出了一块木牌,递给墨白。
墨白接过,上面和鹰族的木牌一样,几笔线条画着一个抽象的简笔画。
墨白很是嫌弃。
这画画水平比他差太多了。
他都看不出来这画了点什么东西。
“你是要去天河部落吗?”鸦乌似乎明白了墨白要木牌的目的。
墨白将两块木牌收起:“嗯,我们必须要继续往南迁徙。”
鸦乌也知道九黎部落的事情:“你们是该离开。”
“对了,你们的木牌都是自己画的吗?”墨白问。
鸦乌招了招手,他身后的一位鸦兽人离开又回来,手上拿着一块新木牌。
“不是,这些木牌都是那位大人送给我们的,上面的花纹都是他画的,我们只是仿照那位大人的痕迹,做了很多模仿品。”
又问了鸦乌几个关于“被兽神抛弃的地方”和“那位大人”的一些问题后,墨白便和烛月离开了鸦族。
“雀族还要去吗?”烛月看向地平线,那里已经隐隐有光芒溢出。
“当然要去,还有一块木牌没有收集到呢。”
正是因为木牌上的画很抽象,所以才引起了墨白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