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以为是兽神被我们烦到了,警告我们。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地震。”
地震?
墨白手指动了动。
“当时的地震让我们损失惨重,再加上巫力彻底消失,我们再也不去信奉兽神了。”
“也因此,我们就算是多种兽人组成一个部落,也按照种族不同住在了不同的地方。”
“我们取消了巫,只保留了族长。在没有大事发生的时候,每个族只管自己族里的事物。
“我们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减少生存压力。可尽管如此,我们的生活依旧困难。”
“病痛,饥饿夺走了很多兽人的生命。”
“直至那位大人的出现。”
说到这里,鹰岁那愁云满面的情绪略微消散了一些。
“那位大人教会了我们很多,也是他告诉我们之前遭遇的那些,不过是自然现象,与兽神没有关系。”
“他根据我们每个部落拥有的东西,寻找到了适合我们发展的方向。”
“我们轻羽部落,就是做布。”
那位大人……
还会因地制宜呢?
“那你们就没有去寻找其他的东西吗?”墨白有些好奇,“那位大人教你们应该是很久之前了吧?这么久以来,你们都按照那位大人的方法生存吗?”
这话让鹰岁有些疑惑:“那不然呢?”
墨白:“……”
这对吗?
你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这句话的?
墨白不理解鹰岁,鹰岁也不理解墨白。
“那位大人说了,如果我们去做其他的,那么他就会收回对我们的恩赐。”
“而且做布也没什么不好吧?大部落里面一直都需要布啊。”
做布没什么不好,但禁止尝试其他东西……
墨白在心里琢磨,这不是在帮他们,这是在把他们锁死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
他想起自己在网络上看到的,某些国家对于其他国家的“援助”。
给你一条产业链,但让你永远依赖它,无法产生真正的竞争力。
那位大人,到底是想帮他们,还是想让他们永远“可控”?
墨白垂下眼,没有把这话说出口。
他已经明白了那位大人想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