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离得最近的鹰一第一个中招,连打三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鹰岁猛地后退,试图屏住呼吸,但那辛辣的气味无孔不入,最终也没能忍住,偏过头去剧烈咳嗽。
另外两个鹰兽人更惨,鹰三被呛得直翻白眼,鹰二直接蹲在了地上,那双耳羽像是被蒸烤了一样,失去了所有力气,蔫哒哒地垂着。
墨白不紧不慢地将盖子扣好,耸耸肩。
“怎么样,劲够大吧?”
劲够不够大鹰岁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鼻子快要报废了。
四个兽人控制不住地打喷嚏,等到他们停下来的时候,鼻子都红红的。
这下好了,在场不止墨白一个红鼻头了。
“这是什么毒物!”
鹰岁见墨白还拿着那个石罐,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整个人大惊失色。
该不会看到他们无法抵御这种东西,起了歹心了吧?
鹰岁如此想着,刚想变回兽形,就见墨白开口了。
“这不是毒物啊?只是味道呛了一些罢了。”
墨白将石罐重新绑好,并递给鹰岁。
“你们需要吗?需要的话,就拿布来换吧。”
鹰岁大脑飞速运转。
“这东西给了我们,能有什么用?”
墨白一个头两个大。
“你们不是会在天上飞吗?直接将这些粉末洒在九黎部落兽人的身上不就好了?”
就算“药效”不如掺杂毒液的那瓶猛烈,最起码还是会对嗅觉敏锐的兽人们造成不小的影响的。
“原来是这样解决的吗!”
想到那个场面,鹰一眼前一亮。
“族长,我们快换吧,我迫不及待去打那群垃圾了!”
鹰岁看了眼鹰一,又看了眼面带笑意的墨白,最终目光落在了墨白手中的石罐上。
亲身领教了这“毒物”的威力后,鹰岁自然明白这是他们不可多得的武器。
原本他还想着拿捏一下对方,试图压价。
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你需要多少布?”
墨白怕鹰岁不懂米数的概念,东张西望了一下,随便找了两棵树:“那两棵树之间的距离吧。”
“什么?不可能!”鹰岁看了眼就觉得眼皮疯狂跳动,“那么长的布,都能够换我们全族人使用的陶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