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想到了上次蟒阳遇到九黎部落的情况。
为什么九黎部落的态度会突然转变?
无非就是知道蟒阳他们是从北方来的,以为北方的兽人并不知道他们部落的情况,想引诱他们上当。
把人带到部落之后,再兵不血刃地拿下。
幸亏蟒阳机灵,没有上当。
“实不相瞒,我们部落的兽人也差点被九黎部落的人抓。”
墨白沉声道。
鹰岁皱眉:“什么意思?”
“在雨季之前,我们部落的兽人曾经来过南方,并在那边遇到了九黎部落。”
“如果不是那个小队领头的兽人比较聪明,恐怕也会像你们轻羽部落那样,被抓走。”
“我说的都是事实。”墨白知道鹰岁不会轻易相信他们,“那边有一个断崖,小队还遭到了轻羽部落的袭击。”
“明明他们还距离很远,九黎部落就是发现了他们,还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就把我们的兽人弄伤了。”
听到这里,鹰岁被勾起了兴趣。
墨白注意到了鹰岁眼神变化,毕竟之前他说的那些并不能佐证什么。
但接下来……
见墨白迟迟不继续,鹰岁只能开口问道:“那位受伤的兽人,怎么样了?”
墨白叹气。
“死了。”
“他回去之后,突然发热、全身剧烈颤抖、陷入昏迷。我们的巫试了所有知道的草药,伤口没有恶化,可人就是醒不过来,热度也退不下去。”
听到墨白提到“巫”这个字,相声三人组的表情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见鹰岁只是沉思,没有继续对话的意思,墨白也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钓鱼不能一次把饵全撒出去。
他安静地等待着。
虽然鹰岁很有耐心,可有人等不住了。
一旁的鹰一只感觉自己抓心挠肝的。
本来他听得十分兴起,结果不知为何,这俩人突然都不说话了。
鹰一最受不了这样了。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出来,为什么非要在这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