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抬起头,就见烛月的双眼含着泪,那眼神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种美人落泪的景象,就算是刚刚和烛月认识的墨白,也根本抵抗不了。
更别提现在了。
“别、别哭啊。”
墨白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擦烛月的眼泪。他的动作又急又轻,生怕弄疼了眼前这个虚弱的人。
“这里这么多人呢,你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形象还要不要了?”
结果墨白不说还好,一说烛月哭的更凶了。
根本就不在意什么形象。
这下给墨白整不会了。
他有些慌乱地回过头,见兽人们在猫九和狮金的组织下,按照不同的团队有条不紊地干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的互动时,才松了口气。
“小白……”
烛月的声音沙哑而轻,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他的手指又抽搐似的动了动,想要抬起,却抬不起来。
墨白看在眼里,心里只觉得更苦了。
已经累到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吗?
“辛苦你了。”
墨白凑到烛月身前,轻轻抱住了烛月。
他的手臂环过烛月的肩膀,将他冰凉的身体揽进自己怀里。烛月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颈窝,眼泪沾湿了他的衣领。
拎着兽皮回来的豹棕就看到了这一幕。
还没等他开口,就又收到了来自烛月的眼神。
豹棕:“……”
我真服了你了烛月。
“人巫,兽皮我洗好了,放在哪里?”
反正有墨白送的借口在,豹棕堂而皇之地靠近。
“给我吧。”墨白连忙从烛月的怀中退出来,他接过兽皮,笑道:“你也去忙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人巫,需要我帮忙把烛月搬走吗?”豹棕指了指那边正在尝试破开帝鳄防御的兽人们,“他们一会应该要分割肉。”
“不行,帝鳄的肉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