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心虚得很。

烛月目光沉沉，他低垂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望着墨白。

“别生气了，好吗？”墨白站起身，伸出手想去拉烛月的手，结果被烛月给躲开了。

那只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什么都没抓住。

墨白感觉自己的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

坏了。

不会哄不好了吧？

他心下一横，直接朝着烛月倒了过去。

如果烛月躲开，那么他就会直接摔在地上。

他就不信烛月能让他就这么摔倒。

果不其然。

在意识到墨白打的什么算盘之后，烛月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终究还是没有躲。

他怎么可能躲得开？

他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一只手稳稳地揽住墨白的腰把人捞起来，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墨白，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墨白眨巴了几下眼睛。

当时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才把马甲一股脑全抖了出来。

谁成想没死成不说，还自己把把柄送到了烛月的手里。

不过……

事到如今，他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了。

“就是字面意思。”

墨白垂下眼。

“烛月。”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来自其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