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开心。
那么……纯粹。
墨白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头一次发现,自己懂得多、知道得多,反而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如果他像烛月一样,不去管什么道德、什么性别、什么“男人应该怎样”,也许他现在也能心安理得地觉得,这不过是一件“快乐的事”。
可他做不到。
他只能躺在这里,一边回味着方才的颤栗,一边在心里哀悼自己碎了一地的节操。
如果就这么放任事情往下发展,到最后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就算烛月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那么他呢?
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墨白强迫自己硬下心。
“……烛月。”
不知是不是被刺激过度,导致墨白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肿,声音也有点沙哑。
“嗯?”烛月立刻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却藏着一丝极淡的紧张。
墨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以后别这样了”,那话明明已经在舌尖了,可看着烛月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收拾快点,别让大家等。”
烛月眉眼弯弯,快步走回来在墨白嘴角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轻快地“嗯”了一声吼,又欢快地跑去收拾了。
墨白闭上眼睛。
完了。
他想。
真的完了。
在石床上瘫了片刻后,墨白迅速坐起身,因为没有镜子,墨白只能对着水面来观察自己脸上的情况。
当他看到那一眼扫过去就十分不正常地唇瓣时,没忍住埋怨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