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月,你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做这些事?”
“那又怎么了?”烛月丝毫不在意,反而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稳稳当当地抱着墨白,“小白,是你自己先不在意自己的。”
“我那不是为了看这些叶片究竟是什么东西吗?”墨白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病,根本没有多大事情的。”
“没多大事情?”
烛月轻声重复着墨白的话,眼眸微暗。
“小白,你不在意自己,我在意。”
“你刚才可不仅仅是皮肤变红,我记得很清楚,你在发抖。”
“你难道忘记了,上次去海边,你因为毒液不够,差点死去的事情吗?”
“万一……”
烛月深吸一口气。
“万一之后我长时间不在你身边,要怎么办?”
墨白心里一跳:“你什么意思?”
烛月停下脚步,那双异瞳深深地凝视着墨白。
“小白,如果要迁徙,我肯定不能时时刻刻守在你的身边。”
“如果再遇到大型野兽,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只能像上次那样,独自一人把它引开。”
独自一人?
墨白气笑了。
他紧紧抓着烛月的肩膀:“烛月,经历了南河部落的事情,你还要一意孤行,把我自己留下吗??”
烛月嘴唇抿起,虽然没有说话,但态度很明确。
墨白知道自己犟不过烛月,只要烛月不愿意带他一起,那么就可以随时把他甩下。
此时此刻,墨白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一直被他强行忽略的事实。
他们之间,向来是不平等的。
他离开了烛月,就无法活下去。
而烛月离开他,反而可以自由自在,不再被他这个人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