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像在告别。
像在说:到此为止吧。
我们不可能了。
“这狐红和巫是怎么回事?”狼灰凑到同伴狼力身边小声问道。
“不知道。”狼力摇头。
“之前在部落的时候,也没感觉巫和狐红关系很好啊?”狼灰挠了挠头,满脸困惑。
狼力瞥了狼灰一眼,有些无语:“你都不知道的事情,你问我,我能知道吗?”
在南河部落,要说谁与狼一关系最好,那必是狼灰。连狼灰都不清楚的事,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狼灰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想用提问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困惑。
猫九趁机转向狼灰,状似随意地问道:“狐族在你们部落的时候,生活条件是不是不太好?”
狼灰身体一僵。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不敢看向猫九的脸,打着哈哈:“啊?不知道啊,我不太关心狐族的情况。要不要问问我们部落的巫?”
他又不傻,当然不会说实话,毕竟狐族现在已经是崖山部落的一员了,要是他说了什么,导致崖山部落和南河部落关系变差,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他忘记了,南河部落分级制度,是所有部落心知肚明的。
猫九见狼灰装傻,也没有多问,只是言语间的温度冷淡了一些。
“嗯,好。”
狼灰见猫九不再追问,长出一口气,同时也没有了探究狼一和狐红关系的念头。
狼一,巫,你快回来啊,我要顶不住了!
“狐红。”
狼一垂下眼眸。
“不管你怎么想。”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告别。
“我从未忘记你。”
说完,他不再去看狐红的脸,不再回头,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南河部落的队伍。
参观继续。
只不过之后的摊位,无论东西多么新奇,无论其他兽人反应多么大,狼一都没有了任何观赏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