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一的目光在其他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有些无奈道:“那我来吧。”
“巫,还是我们去吧,很快的。”
经过刚才的开会,兽人们已经在心底承认了狼一“巫”的身份。因为之前狼义的缘故,在他们心里,巫的地位很高,这些事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因此他们不懂狼一为什么要过去。
狼一是狼义那套理论坚定的反对者,他知道一时间让南河部落改变很困难,便随意找了个借口:“狐白伤成这样,狐族那边如果因此对墨白生气,我还能帮助墨白。”
这话说得墨白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狼一。
“狐族怎么会这样?”那几个兽人虽然有些不相信,但他们也没办法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没有问题,最终只能将狼一说的话告诉了其他南河部落的兽人。
“我就说,狐族就是一群讨厌的兽人。”
“是啊是啊,你们别看他们长得好看,实际上特别坏。”
“就是,我就被狐族骗过食物。”
这些议论墨白和狼一没有听到,但在去狐族的路上,墨白见狼一一直沉默,忍不住开口:“你就这么把狐族从南河部落分隔开,不会后悔吗?”
狼一知道墨白在问什么,他摇摇头:“我之前已经背叛过狐红一次,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因此,我早就想通了,他想走,就让他走吧。”
背叛过一次?
墨白还没听懂,躺在树叶上被拖着的狐白突然有了动静。
“原来,原来是你和狼义告的密!”
狐白刚刚清醒,就听到了狼一说的话。他气得想要起身理论,却发现全身骨头都像是要断掉了,完全无法动弹。
告密?
好家伙。
墨白识趣地没有打断两人说的话,并放低自己的存在感,试图听到更多劲爆的消息。
“是啊,是我。”狼一此时已经破罐子破摔,反正看情况墨白是不想再待下去,狐族也会一起离开,那么他就没必要再继续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