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崖山部落的下一任巫吧?”狼一用树叶清理自己手上的血液,“这些东西,不是普通兽人能够知道的。”
“或许是我们崖山部落都十分聪明呢?”
现在的崖山部落,可不是几乎每个人都懂得一些急救方面的知识?
狼一盯着墨白的双眼,突然露出来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去过崖山部落,知道崖山部落的巫是谁。墨白,你和狐白的事情我知道,我不会为难你,但其他兽人不一定。”
“你是南河部落的巫,你难道管不了其他兽人吗?”墨白当然能够想到这位匆忙上任的巫肯定不会有多大的权力,但他就是有些不明白,狼义怎么会突然死亡。
“南河部落……”狼一看向不远处的人群,眼神逐渐有些迷茫。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南河部落究竟是不是还应该存在。
他是狼族,是巫,应该守好南河部落。可狐红……
“所以你还是不能告诉我狐族都在哪里吗?”墨白早就将在场的兽人们打量了个遍。以他的眼力很快就看出了在场的兽人分为两个族群,并且他还在偏小一些的族群中看到了犬一二三。
既然犬族都和狼族分开,那么狐族必定也不可能与狼族坐在一起。
当然,最关键的是,墨白并没有发现狐白的身影。
“他们……”狼一依旧有些犹豫,“墨白,你确定狐族去崖山部落,会过上好生活吗?”
说实在的,每个部落的兽人的生活都差不了多少,狼一自认为南河部落是比崖山部落要好的,毕竟他们部落有甜水和甜瓜,还有盐。
就算狐族在南河部落受到了压迫罢了,之前那些狐族不都是这样吗?怎么在狐白这里就不能忍了?
狼一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阴沉地想着让狐族留下,一半又是想满足狐红的愿望。
他在知道狐族的打算之后就在纠结,就算是他已经答应了狐白,也还没有放下。
“那要看你怎么理解‘好’这个字了。”墨白说,“或许有时间,你可以去崖山部落看一看。”
狼一笑着摇了摇头,“在南河部落重建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走吧,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