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先让一让,让出来一片空地,好让我们给狼呼治疗。”
那边,狼一还在安抚着大家的情绪。他心里很焦急,狼呼失血过多,早就奄奄一息。如果再不处理,真的就要这么死掉了。
虽然他心里依旧不抱希望,可莫名的,看到墨白如此镇静的样子,他突然觉得,或许墨白真的有办法,或许狼呼真的有救。
在狼一、狼灰等人的组织下,很快就空出来了一大片地方。
“墨白,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什么?”
狼一见墨白蹲在狼呼身边观察伤口,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开口询问。
“烧水,清理,找兽筋,把他的伤口缝起来。”
墨白摘下蛇蜕手套,交给一旁的黑白兽。随后从黑白兽背着的背篓中拿出兽皮包,翻找一番后,拿出了一根骨针。
自从崖山部落学会缝制之后,骨针几乎是人手一根。
南河部落的兽人见墨白说出一堆他们无法理解的话,身上带着奇怪的兽皮,身边还跟着一只黑白兽,一时间都没人敢开口,纷纷看向狼一。
此时狼一也很头疼,他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他也不知道墨白手上的东西都是什么。
“怎么不动?”墨白指着自己的手套,“我还想把我的东西清洗一下。”
“洗不了。”狼一摇摇头,“我们现在很缺水。”
墨白:“……”
墨白:“你们的山上就没有湖水泉水什么的?”
虽然不是说每座山上都有水源,可墨白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这里毕竟是南河部落的聚居地啊,谁家部落选聚居地不精挑细选的。
难道他们随便找了个山头就占山为王了?
见狼一摇头之后,墨白终是没忍住,叹了口气。
这也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