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半个小时,南河的方向传来了新的骚动。烛月抬头观察了一会后,贴近墨白耳朵小声道:“南河部落的巫过来了。”
南河旁,狐白正与他的三个犬兽人同伴将南河水中奇怪的动物尸体拖上岸,南河部落的巫狼义就带着几个南河部落的兽人赶了过来。
“巫。”狐白几人连忙把尸体放好,冲着狼义行礼。
狼义没有理会他们,他在距离尸体还有五六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用手死死捂住鼻子,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是什么味道?”
这具海兽在河水里泡了一夜,身体被灰鱼啃食,再加上现在温度高,血腥味海水的咸腥味混杂,整只兽十分难闻。
狼义仅仅是闻上一点,就觉得自己的鼻子遭受了重创。
狐白也没有办法,他和其他兽人也是强忍着。见狼义责怪,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巫,我们打捞上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真是废物。”狼义的目光落在狐白身上,认出了这个狐兽人。之前有兽人向他告密,说狐白和崖山部落的某个兽人走得很近。
起初狼义并不在意,毕竟他们部落与崖山部落关系虽然说不上很好,却也不算很差。南河部落凭借着甜水与甜瓜能从崖山部落这里捞到不少好处。
更别提现在,在岩石部落的盐石减少后,各大部落都面临着缺盐的情况。狼义已经决定,在下次岩石部落集市开放的时候,他一定要让南河部落借着这个机会,取代岩石部落在其他部落心中的地位。
但现在,这突然的意外让狼义心中警铃大作。
狐白不敢反驳,只能尴尬地赔笑,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巫,这只野兽我记得采盐队在那咸水里见到过。”跟在狼义旁边的一位男兽人狼一上前辨认了一番那具尸体,随后又去到南河旁,用手指沾取一点还算干净的南河水,放到鼻尖嗅了嗅。
“狼一,怎么样?”狼义并没有靠近,这里的情景让他十分不适。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南河部落的巫,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在狼一仔细确认过后,才站起身对狼义道:“巫,河水受到了污染,已经不能再喝了。”
听到这话,狼义皱起眉:“是咸水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