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被他按在怀里的蟒光终于抓住机会直起身,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墨白。
“你,你真的答应了?”
蟒光的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颤抖。
“你们不要高兴太早。”墨白给两人泼了一盆冷水,“蟒阳那个症状,听起来是得了破伤风。”
“破……伤风?”蟒光重复这个陌生的词。
“你们当时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清理里面的脏东西了吗?”
“脏东西?”蟒一和蟒光互相看了一眼,均摇头,“在蟒阳受伤之后,伤口是他们自己处理的。回到部落之后,血已经止住,我们巫就给他喝了一些有助于恢复的草药,换了止血用的兽皮。”
兽皮止血……
墨白听得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在这个不懂什么叫消毒的时代,受了伤用完全没有经过处理的兽皮来包扎,那就算伤口没什么大碍,恐怕也会感染。
如果不是黑蛇部落有那种特殊鳞片,如果不是兽人们的体质很强,恐怕他们早就死光了。
“是我们处理的方式不对吗?”蟒一见墨白捂着额头不说话,一副很头疼的样子,颇为紧张地问道,“我们之前都是这么做的……但蟒阳这种情况真的是第一次出现。”
“以后你们用兽皮处理伤口前,用开水把兽皮煮一煮。”墨白也不能当场给这两位科普正确处理方式,说多了他们也无法理解,只能用他们现在就能做到的方式去讲解。
“无论你们用什么处理伤口,都要在开水中煮,然后晒干或在火边彻底烤干。而你们的手,也需要认认真真清洗……烛月。”说到清洗,墨白便拍了下坐在他身边的烛月。烛月会意,从靠墙背篓里拿出来了两块肥皂。
蟒一和蟒光将肥皂捧在手里,闻了闻,见味道不错,便放到嘴边,想尝尝味道。
墨白连忙阻止:“这不是吃的。这是给你们洗东西用的。”
多说无益,烛月直接端来一盆水,现场让他们尝试用肥皂洗手的乐趣。
“处理伤口前,你们先用肥皂洗手,然后再用花椒水消……洗手,这样会好很多。”
“为什么,这样不麻烦吗?”蟒光一边搓手一边问。
没等墨白说话,蟒一就抢先道:“墨白说的,你听就行了,肯定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