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闲话毕,那人冷哼一声,果断举起刀,决心将眼前这二人全部杀了。
谁料江柯又是一枚暗器扔出,那人直接跪地。
谢景闲见他来势汹汹,回头见江柯仍站在身后,一时间竟未以为那暗器是江柯扔出。
心中却思绪飘远,良久才回过神来望着江柯道:“你进去。”
江柯将衣袖置于身后,茫然开口:“陛下这是何意?”
“奈何朕想与你只二人相处,便散了所有护朕周全的暗卫,现在只有你我他三人。”
江柯不会武功,若贸然待在此处,二人兴许都会命丧于此。
谢景闲不忍江柯受到伤害。
江柯冷声道:“陛下的意思是让我躲,而你一人面对他?”
谢景闲:“是。你不必为了我犯险。”
说罢他竟后背朝外,推着江柯朝屋内走去。
而江柯的注意力始终瞧着拿刀的年轻人。
生怕这人突然动手,谢景闲的小命真的保不住。
“既然陛下意已决,那我便不与你争执了。”
江柯竟真的踏入那门槛,转过身将门关上。
谢景闲并未注意到那是虚掩,紧绷的脸上露出几分欣喜来。
他想在临死前让江柯知晓他的心意。
谢景闲不愿在危难中让江柯与他一同面对,因为他不值得。
况且……
谢景闲重新看向眼前的人,但眼里却无半分歉意。
皇帝的威严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知你恨朕,恨皇家,甚至恨谢家,但你爹那是死有余辜。他意图篡位,结党营私,朕已开恩留下你们的性命。你们要做的难道不是重振家风吗?”
一心复仇只会为自己带来无妄之灾。
“莫要重蹈覆辙,萧兄弟。”
“呸,狗皇帝!”青年跌跌撞撞起身,刀尖刺入地面以作支撑,“我爹才不是那样的人!”
“他在你面前是个慈父,但在君面前却并非良臣。”
“我不许你侮辱我爹,我要杀了你!”
青年完全举起手中的刀,再次朝着谢景闲挥去。
谢景闲不知该如何攻,只能躲和退。
带着血腥气的剑风朝他袭来,谢景闲躲了几次却躲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