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江柯也是梦,都是幻觉。”
温宁昭自嘲地笑笑。
是他心底有个声音告知他不能去死,才会出现幻觉吗?
温宁昭泄了气,望着手中紧握的剑柄,不知不觉中眼眶一热,泪水决堤而下。
他以为他不会再哭。
可他这么期待能再见谢清晏最后一面,为何要让他期望落空?
这个幻觉比他亲眼看着谢清晏跳下悬崖还要痛。
“还是,一劳永逸罢了。”
温宁昭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再次下了决心。
可他还未提起剑,却听一道声线响在身后。
“阿昭。”
“是幻觉,都是假的。”温宁昭自顾自地反驳,声音更冷。
“阿昭。”
那声音再度响起,扰乱了温宁昭的心绪。
致使那剑竟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阿昭……”
温宁昭紧闭双眼猛然转身:“求你,不要再说了!我定要去见清……”
“清清?”
谢清晏立在他身后,一袭青衫随风摆动,腰间细带勾出他的细腰,温文尔雅。
身上别着的龙佩在阳光下闪着光,刺着温宁昭发胀的眸。
谢清晏手中持着奇怪的木棍,只一条腿撑在地面,另一条跛着,可怜之意溢出,但像一把犀利的刀扎着温宁昭的双眼,和不安跳动的心脏。
“阿昭。”谢清晏轻轻唤他,眉目间涔着悲情的笑意,“过来。”
温宁昭呼吸急促,甚至不知怎么走到了谢清晏身侧,颤抖的手搭在心上人的肩膀,竟渐渐用力。
“阿昭。”谢清晏依旧笑着看他,最温柔的话语轻声唤着,“你,如何?”
“不好。”温宁昭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松开手,低眸瞧着谢清晏曾受伤的身躯,眼泪决堤,“我这里痛。”
说着他便抓着谢清晏的手臂放在心口:“很疼,清清。”
谢清晏身子前倾,手臂抱住温宁昭的脖颈,作为支撑:“我在这为何还痛?”
“这不是梦吗?”温宁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