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昭仅仅是将那些人全部召集起来,询问他们是否倒戈罢了。
原本,所有人都是忠诚的。
可皇帝却不懂这下人的良苦用心。
下人亦是人,他们自知何为忠诚,奈何皇帝当真给不了他们什么。
“你可知,你的所有亲信都被你亲手赶走。”
他荒淫无道、整日以招妃为乐,视李焕一家为眼中钉,看不惯所有有心机之人,将全部的子嗣悉数杀尽。
温宁昭到如今都不知,他有何能力成为这皇帝。
还是只因先皇只有他一个子嗣,才不得不将皇位让给他?
“温宁昭,朕绝不会落在你手中,即便朕身后毫无一人。”
“哦?是吗?”
温宁昭一笑置之。
即便皇帝这番话不过缓兵之计,可于他来说,接下来只会是死路一条。
“来人!”温宁昭侧身望向身后的锦衣卫首领,厉声开口,“这玉玺正在我身上,他也已默许那玉玺为真。谢崇便不再是皇帝。”
他恨恨指着谢崇,目光倏然冷下,含着阴鸷:“你们将他抓起来,日后我重重有赏。”
这时不需要圣旨,不需要任何东西。
只有一腔热血,又或是对皇帝的厌恶。
他们所有人都算得上‘谋反’的一员,而谢崇不过孤家寡人罢了。
话音落下,士兵们蜂拥而上,根本不需要温宁昭动手。
很快谢崇便被团团围住。
可他依旧不死心那般继续大吼大叫,全然没了皇帝该有的威严之气,胆小如鼠。
温宁昭看着他这等狼狈的模样,却还是觉得不解气。
若想将一个人推入深渊,不是将他一击毙命,而是慢慢折磨。
温宁昭示意锦衣卫,像抓跳梁小丑般架起谢崇的两条手臂。
谢崇并无武功,又年近半百,再加上他的体内有不同的毒素交织,他更加抵抗不过这会武功的锦衣卫。
“你们胆敢这般抓住朕,不要命了吗?”
谢崇冷眼瞧过,趾高气昂的语调却让他们的力气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