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皇帝宠爱的妃子相继死去,其他皇子走的走,死的死。
最亲近之人都逃不了死去的命运,那他一个低贱的奴才,早晚会被皇帝杀了。
他忍不得。
必须先下手为强。
金良翻找出玉玺放在怀中,又叫了几名丫鬟进来见皇帝放置床榻间。
而做这些事时他始终提心吊胆,生怕皇帝醒来。
直到他安然无恙的从皇宫离开,到了温宁昭所说的那间破屋。
温宁昭不在,他只得在门外候着。
但怀中有这么重要的东西,见温宁昭迟迟不来,他愈发焦急。
脸上爬出一抹慌乱。
“温丞相,你可莫要骗我。”金良无声叹气,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
“金公公为何这般不信任我?”
温宁昭的声音猝不及防在耳后出现,金良猛然转身,吓得向后倒腾几步,呼吸愈发沉重,连声责怪的话都没能说出来。
见状,温宁昭嗤笑:“公公的脸上写着害怕二字,太容易暴露自己了。”
金良怒不可遏,瞪着温宁昭,质问的语气特意压低:“你为何才出现!”
温宁昭才不会告知他,自己做了好几手准备。
毕竟这玉玺金良也不一定能偷得出来。
温宁昭并未回应,危险的眸盯着金良护着胸口的手,霎时间眼里便涔上了欣喜,和金良没能看到的杀气。
“看来金公公是得手了。”
金良压低嗓音,胆怯的目光看向那破屋:“我们还是进去说为好。”
“那便请吧。”
金良与温宁昭两人一同走进去。
温宁昭拿了个晃得吱呀作响的木凳子,递给金良:“这地方有几分做旧,还望金公公不要嫌弃。”
金良的嫌弃早就浮于表面,硬是没多加隐藏,只道:“东西就在我这。”
他伸手一指:“只是你想要拿到它,还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温宁昭弯眸看他:“金公公请讲。”
金良:“你杀了皇帝之前要一直派人保护我,我的命不得有任何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