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杀了所有人，只是不会杀他，我忘不掉仇恨，但……”

更忘不掉谢清晏给予他的温暖。

“阿昭，其实，谢清晏也甚是爱你，他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他甚至要为你付出性命。”

两人对彼此都有不可言说的秘密。

而走到这一步，那些秘密也许没那么重要了。

“你这话是何意，你知道什么？”温宁昭讶然。

江柯道出真相，令温宁昭一人定夺。

话毕，温宁昭的眼尾竟悄无声息地落下一滴泪。

“他要寻我，让我杀了他？我怎么会呢。”

无助席卷心头，温宁昭胸口重重起伏，猩红的眼眸盯着他的双手。

他的手可以杀了任何人，包括自己，却独独不能杀掉谢清晏。

“是我害了他。”

温宁昭正要再一巴掌打上自己，江柯抬手拦下，怒斥着他的行为。

“伤害自己又有何用，你们都已情根深种，改变不了曾经发生的事，但阿昭，你若是不尽快寻到他，他真的会死。”

温宁昭立刻掩住悲伤的情绪，阖了阖眼，眸中迅速涔上不顾一切的冷漠。

他的确不能常被儿女私情绊住脚步。

谢清晏不能死，皇帝他更要杀！

“清清我会寻来的，到时候便拜托你相助了。”

“不必客气，我帮不了什么，杀掉皇帝只能靠你。”

江柯信任温宁昭。

再者有了谢清晏的事，他也考虑清楚了。

与他有仇恨的只有皇帝一人，只要他一死，他可以不痛恨宫中其他人。

如此活一个，便活着吧。

“医馆被查，一些东西便丢了，但我这还有几包曾备好的毒，还有这折扇你一并拿走，以备不时之需。”

温宁昭握紧江柯递给他的东西，目光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放心吧，小柯。”

“记得将五殿下找回来，他日我再建医馆，还需你们一臂之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