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无奈提醒:“江公子,听我一句劝,你若想做什么都好,即便是杀了我也罢,如何也要隐藏你的真实想法。”
“宁昭……”谢清晏不愿多劝,转眸望向一旁温宁昭,“谢谢你告诉我,我先离去,你好生解释吧。”
谢清晏没再多说,礼貌地躬身离开。
而谢清晏一离开,江柯折扇举了起来,若温宁昭再多说一句,他的命必定不保。
“你说。”
温宁昭只颤颤眼皮,冷漠一如既往:“小柯,你可知我为何要成为谢清晏的伴读?”
江柯未回应,只是眸光深沉地望着他。
温宁昭道:“我原以为谢清晏不过是外界传闻那般,喜好男色,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蛋。我更以为他能轻易为我利用。”
江柯拧着眉,抓着折扇的手抖了几下。
并非紧张,只是痛苦。
那眼神里溢出的苦涩温宁昭懂。
可两人为人处世又不同。
温宁昭自动忽视他的难过,继续道:“如今我发现他心机深沉,他好似对一切都有所预知,见到你如是。”
从那把折扇出现在谢清晏手中开始,温宁昭便清楚这并非是单纯的偶然。
或许谢清晏设计了一切,又或许他偷偷调查过自己。
无论如何,温宁昭都不想他们处在被动。
“你什么意思?”江柯不可思议地问道。
“谢清晏整日闭门不出,他如何知晓你的身份,又恰巧来到医馆?他定是知道你是谁,我方才才同他解释。”
温宁昭不知是在骗自己还是骗谁:“如此装作我们不对他隐瞒,与他同盟,借助他的势力杀掉狗皇帝,到那时……”
他未说出口。
因为到那时,他会亲手将谢清晏杀了,无论如何。
江柯放下折扇:“我暂且信你。”
“你我虽相识不久,但我与你的仇恨一样,我背叛谁也不会背叛你。”
这话是温宁昭的真心话,但信不信便由江柯。
江柯深深吐出一口气,起伏的心跳渐渐平息。
温宁昭说的没错,仅凭他一人又能做得了什么。
正如他所说,谢清晏这个人心机重秘密多。
或许真要同他联手才能对付那狗皇帝。
“那你今日前来是为得什么?”江柯大脑清醒,冷静下来后坐在一旁询问温宁昭。
温宁昭不打算遮遮掩掩,直言道:“你那毒药除了卖给皇后的人,还卖给谁了?”
江柯思索半晌:“那人带着面纱,看不清面容,说话低沉,身强力壮,是个会武功的壮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