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相不错的郎中正是他,我只是来包扎的。并无其他意思。”
谢清晏焦急地举起受伤的手。
明知温宁昭对他不过是逢场作戏,可听到他这般质问,心里还是不得滋味。
看着他们二人疯狂解释的模样,江柯只觉头疼。
他全然不知他们在打哑谜,只是一味地对温宁昭使眼色。
温宁昭从进来,便没有看江柯一眼。
素来冷脸的江柯这次脸色裂开一般,怒声喊着温宁昭的名字。
温宁昭从谢清晏脸上挪开视线,犀利的神情还未转回。
江柯撞上他的冷脸,噤了声。
“你们相识?”
谢清晏将心里话问了出来。
江柯和温宁昭脸色皆是一变。
小主,
温宁昭不再卖关子:“江柯便是那个制毒之人。”
话音一落,最诧异的便数江柯。
他可没忘记他与温宁昭有大仇在,而那恨意便是与眼前的谢清晏相关。
可温宁昭的一句话将他所有暴露,江柯如何还能忍得住。
绷紧的表情瞬间崩塌:“温宁昭你当是疯了,竟然将这件事说出来,你难道不知……”
“小柯,殿下信得过。”
江柯呸了声:“皇宫有谁是好人,狗皇帝的子嗣,流着他那肮脏的血,一样恶心。”
被骂了爹又损了自己的谢清晏嘴角抽了抽,无奈翻了个白眼。
“郎中,你又骂我又想杀了我,我与你之间到底有何深仇大恨?”
骂了狗皇帝,还骂他作甚。
江柯将唇瓣咬的出血,也未能说出他的秘密。
他可是与温宁昭不同。
“总之,阿昭,莫要将他带来此处,这一次我便放过你,下次我一定会杀……你,还我!”
谢清晏适时举起江柯的折扇。
江柯呼吸一颤,一抹悲伤从眼里浮现:“我的折扇,还我!”
“还你并非不可。”谢清晏勾唇坏笑。“郎中你的姓名告知于我,折扇还你。”
江柯咬牙切齿,硬是不说。
温宁昭立在一旁,开口阻止了两人的针对:“江柯,这间医馆是他的。江南最有名的郎中江义便是他的父亲。”
话音一落,江柯气急败坏地上前,匕首直逼温宁昭喉咙:“温宁昭,你到底想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