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具尸体，方才有经过的郎中说，中毒而亡？”

“是有人陷害还是五皇子杀的？”

“这五皇子以前如何不说，可现在倒也温和了些，我觉得不是。”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五皇子府门口围满了百姓，堵得水泄不通。

谢清晏站在人群最后，听着百姓们的议论，眸中的疑惑转变为火气。

除了有人陷害，他找不出府门有尸体的任何可能。

“让开。”

谢清晏一声令下。

拥挤的百姓见状，纷纷让出了一条路。

谢清晏这才瞧见他的脚下正放着几个草席，而草席与草席之间，有人的胳膊以奇怪的姿势垂下。

裸露在外的肌肤发紫发黑。

一股浓烈的尸臭味飘进鼻尖，谢清晏胸口发闷，难受地呕了几声。

他一抬手，晴儿递过来一条巾帕。

谢清晏捂着口鼻，掀开了那草席。

这尸体虽说有几分腐烂，可面容他绝对认得出。

索性一一掀开后，果然不出所料，地上的这几具尸体，正是前几日来府上的乞丐——皇帝派来的奸细。

原来这几日未曾见到，看来已经遭受奸人所害。

只是，谢清晏想不出谁会将他们杀了。

温宁昭么？

可能不是。

这些尸体身上的死亡痕迹，与谢清晏在原书中看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是皇后给夜归月所用的那种毒。

谢清晏能确定这毒是出自江柯之手。

但……江柯的毒如何能给到夜归月呢？

谢清晏想不起如今与他结下梁子的人还会有谁，除了夜归月。

“晴儿，扶我起来。”

晴儿听到谢清晏的话，立刻上前，双眼只留出一条缝隙，慢慢将谢清晏搀了起来。

“回……”

“五皇子，这些尸体到底是不是您所为，您就这么离开当真好吗？”

谢清晏与晴儿只走了两步，身后便有壮着胆子的人，想要找他讨个公道。

谢清晏回眸，神情中只有骇人的冷漠。

他盯紧方才说话的那人，唇角勾起笑意：“如果真是我动的手，我就该毁尸灭迹，而不是扔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