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曾言,此事解决后,温宁昭便会前往朝堂任职。
过了几日后,金良便带着圣旨前往五皇子府。
温宁昭跪在地上接过发烫的圣旨,恭敬地道了谢。
“从今日起,温学士便每日去翰林院任职了。”
“多谢金公公,多谢陛下能给臣这个机会。”
金良弯腰将温宁昭从地上搀起,阴狠的视线落在正房中的身影:“要谢,便谢五殿下吧。”
温宁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谢清晏单薄的身影在虚掩的门前晃来晃去。
纵然看不清他的模样,可温宁昭还是察觉出一丝莫名的焦急来。
温宁昭送别金良后,怀抱着圣旨到了五皇子的卧房,踌躇半晌推开房门。
谢清晏看到他来,双眸中闪烁着惊喜。
低头瞧了眼那过分沉重的金黄色的圣旨,缓缓坐下:“封了什么?”
温宁昭:“翰林院学士。”
“明日便去任职吗?”谢清晏不舍开口,“那我们岂不是只有月色落下才能再见?”
温宁昭弯下腰倒了杯茶,放在谢清晏手边。
那双深邃的眸并无变化,紧抿的唇线依旧冷硬,好似这官职是他应得的。
显然谢清晏比他激动多了。
不过从伴读升为翰林院学士,当会遭受不少人的觊觎吧。
“五殿下,臣能有了今日的成就全部是因为您,您想要让臣做什么,臣定当赴汤蹈火。”
温宁昭决心已显。
谢清晏将那杯赋有其他含义的茶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的那一刻,他的眸便放在了温宁昭的脸上。
这些话里看似带着真心,可惜……不过是为了利用他想要踏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罢。
谢清晏依旧是那句话,无所谓。
他想起那晚对温宁昭的暗示。
温宁昭果真比他想象的还要冰冷。
“我不需要你付出自己的性命。”
我只需要届时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要杀了我便是。
谢清晏在心底道出了真心话。
无人知晓。
他站起身,从墙边的柜中拿出一个布包,放在了床上。
温宁昭走过去,认真看着。
布包打开后,一件件衣物中藏着个精致的木盒。
温宁昭诧异时,谢清晏将木盒打开,其中放着两枚龙凤纹佩。
那色泽晶莹透亮,一看便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