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望向皇帝,神色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温和:“父皇,他是……月妃的人。”
“月妃?”
皇帝神情中透着不可置信,严肃的眼睛落在他身上,怒火迅速涌上头顶。
夜归月慌了:“陛下,妾身不懂五殿下的话是何意思。”
她委屈地贴紧皇帝的身子,指尖摸着眼尾,吸了吸鼻子:“妾身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去陷害皇后娘娘。”
说完,还不忘瞪着谢清晏。
谢清晏叹气,揉了揉眉心。
这皇宫里怎么一个聪明人都没有。
“清儿,你说这些话可有证据?”
谢清晏看见了皇帝眼中的敌意。
谁还不会哭了?
谢清晏沉了半晌,突然捏了下温宁昭的腰,得意地挑眉。
旋即看向皇帝又是另一副面孔,声音也逐渐低迷:“儿臣想要告诉父皇,这人是月妃寝殿中的,但……他那日不过碰巧看见罢了。”
“只是,”谢清晏拉长声音,“他是故意陷害月妃呢。是吧?”
谢清晏的目光放在夜归月身上,话语权交给了她。
夜归月好歹与他一同设计了皇帝,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好看的眼睛转了转,顺着谢清晏的意思说了下去:“妾身错怪五殿下了。五殿下说的对,那些都是碰巧。”
“妾身来后宫这么些时日,便想找机会去看皇后娘娘,在宴会前便让小冬去了娘娘的寝殿。如此便碰巧望见了。”
小冬听了连连称是。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夜归月却不打算将他留下了。
“可是妾身从未让他撒过谎,他也没与妾身说过有关下毒之事。”
夜归月的倒戈让小冬一时哑口无言。
等他再想解释早就来不及了。
谢清晏又示意温宁昭将小冬的喉咙扼住,让锦衣卫将人扔了出去。
“父皇,他有意让皇后娘娘与月妃二人心生嫌隙,这种事可做不得啊!”
皇帝顿时应允,又将小冬赶了出去。
御书房内已经剩不下几个人了。
谢清晏眼瞧着此事掌握在他的手中,心情便不由得兴奋起来。
自从他来到这个书里,被温宁昭掌控,被皇帝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