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谢清晏注意温宁昭视线跟随,呼吸一紧,“你想要留在云州吗?”
温宁昭终于看他。
“你的心上人……都走了诶。”
温宁昭深邃的眸暗了下去,听懂了谢清晏的冷嘲热讽。
“殿下,我……”
“无需解释,我都懂。”
谢清晏先一步上了马车,温宁昭随后跟上。
温宁昭一掀开车帘,谢清晏便传出了冷笑。
“若我主动请缨,求父皇将夜归月安排在我府上,你作何感想?”
温宁昭自知谢清晏心中不爽,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用一贯的言语道:
“殿下您的决定,臣自会全力听从。”
“那好。”谢清晏叫停了车夫,“我去另一……”
话还未说完,车帘被一只布满青筋的手扯下,谢清晏被拽回了马车里。
温宁昭神色幽幽,声音似是被淬了寒意:“殿下,您莫要这么做。”
“我可以离开,正好与夜归月培养感情。父皇巴不得呢。”
温宁昭拼命拉着谢清晏的手腕,直至攥出了红:“殿下,臣并非此意。”
“你莫以为我瞧不出。”谢清晏索性说了真话,“从你与夜归月的第一面你们二人便不对劲,方才你都为了她瞪我。”
谢清晏用力甩开禁锢,沉丧的语调入了耳,含着悲情:“毕竟你不好男色,不如,本皇子做个媒人,瞒着父皇,还是你与她在本皇子府上培养感情罢。”
温宁昭无力招架谢清晏的无理取闹。
权当他恋爱脑发作,忍着烦躁将人拥在怀中,安抚了五皇子的躁动。
“臣,真与那夜姑娘毫无关系。殿下,您要信我。”
谢清晏后背与温宁昭胸口紧贴,肌肤相触的滚烫让他一时没了动作。
“明知你是假意,可我还是信了。”
谢清晏叹气,绷紧的身形慢慢放松,被温宁昭拥得更紧。
两人抱了许久,都未松开。
可温宁昭不知,谢清晏故作难过的眸子不多时闪着讥诮的光,心中更是窃喜。
温宁昭条件反射的求得原谅让他很满意。
如今原着的剧情早已偏离,男女主更是有了分歧。
他只要再动动手指,他的命便只得他自己来控制。
由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