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为了一男子赴死，皇帝是没想到的。

见他竟真的要爬上去，眼神示意金良。

金良跑着过去，决定将谢清晏生拉硬拽下来。

“五皇子，莫要做傻事啊，陛下这么做都是为了您好啊，您快下来吧。”

可谢清晏好歹一个成年男子，金良那软趴趴的力气压根拽不动。

“我不要、不要。”谢清晏哭得更凶，“我就要死，我要与温宁昭殉情。”

窗扇被风掀开，他上半个身子露在外面，稍有不慎便会落下。

皇帝生出一阵心急来，怒声道：“那便听你的！”

差点掉下去的谢清晏登时不再挣扎，面上浮现得逞的笑。

他终于理解偶尔发疯到底有多爽了。

谢清晏吸吸鼻子，擦去眼泪，迷蒙的视线看向皇帝一侧：“父皇您当真不再为儿臣纳妃纳妾？”

皇帝心有不甘：“嗯。”

谢清晏从窗旁跳下，跪爬着到了皇帝跟前，伏在他的腿上，可怜道：“您真的应允了？”

皇帝纠结半晌，试探道：“不做妻妾做丫鬟……”

“万一她爱上儿臣怎么办？”

皇帝：“她爱的是……”

谢清晏歪着头，神色迷茫，默默等着。

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谢清晏期待着皇帝将话说个完整。

他可还记得当时夜归月想要勾引他的模样呢。

谁又真的会喜欢一个人老皮松的皇帝。

且——那儿还差点意思。

“父皇，儿臣不愿，儿臣有宁昭一人足够。他这伴读如同丫鬟。”

皇帝可是从这句话听不出一点爱惜来。

若真的喜欢，怎会把人当丫鬟对待。

但……

皇帝表情一凛，似是觉察到不得了的事，勾勾唇。

终是同意了谢清晏的话。

“儿臣叩谢父皇。”

“快起来吧。”皇帝看向金良，“金良，去买药来，五皇子这伤要治。”

谢清晏的额头磕得冒了血丝，周遭泛着通红。

皇帝的力道不轻，疼得谢清晏嘶了声，身子颤抖。

“若知疼，莫要这般做。”皇帝假惺惺的关心让谢清晏也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