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归月掩面哭泣,只被温宁昭搀起了半身。
便又听谢清晏怒吼道:“本皇子让你起来了吗?跪!”
温宁昭的手僵在半空,不敢忤逆,只得松手。
“温宁昭,我让你进来了吗?”
温宁昭回答:“听到异响,臣以为您……”
谢清晏神色嘲讽:“以为我会欺负她,还以为我会受伤啊?”
温宁昭没回应。
许是都有。
这面无表情的人让谢清晏窝了一股子火。
他果真这么十恶不赦?
“归月姑娘,”谢清晏咬牙切齿,“本皇子不好女色,你,饶是脱光了躺在床榻上,本皇子都会将你踢出去。”
夜归月那一袭单薄的身躯跪地,可怜巴巴:“民女不知。”
“是不知我乃皇子,还是不知我好男色?”
谢清晏那时可是和夜归月迎上了目光。
她的眼神告诉他,他皇子的身份早就暴露无疑。
夜归月知道的可算不上少。
如今竟在这儿装模作样。
呵,青梅竹马竟这点地方相似。
“民女知晓您是皇子,却不知您好龙……”
谢清晏怒拍桌子:“你还要将本皇子的喜好再大点声喊出来吗?”
“民女不敢,民女真的不敢。”
夜归月呜咽着,泪珠混着水珠落在地上,叫人好生心疼。
“殿下,臣想这姑娘……”
“温宁昭,你在为她出头?”
“臣不敢。”温宁昭回绝得果断,“臣只是希望殿下莫要动气,对身体不好,若需要臣将她赶……”
谢清晏眼尾含着冰冷,哼声不悦道:“我还没问完呢,赶她走作甚?”
话毕,他再次瞧着夜归月,命她抬头。
夜归月照做。
与那双红润的眸对望,谢清晏冷冷道:“你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我想让你勾引的另有他人。”
“归月姑娘,你若真想进宫,是否愿意,听从本皇子的指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