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低声喊了句,恰巧落在温宁昭耳中。
温宁昭扯动了下嘴角。
谢清晏未管,走到船中,目光扫向四周。
这河流很宽,两条船并行都能稳稳通过。
谢清晏注意到另一条船,认真的眸子直直地盯着。
为自己纳妃?呵,想都别想。
倒是皇帝,谢清晏不介意帮他一帮。
“宁昭,父皇这般宠我,我总得帮他些什么?”
话毕他招招手,示意温宁昭侧耳过来。
温宁昭凑过去,便听谢清晏上扬的语调如狠厉的钩子,牢牢抓紧他的感官。
撤身之际,桃花香洒中鼻尖,时时回荡。
又见,谢清晏唇瓣勾起,仰面看他。
“香吧……”他说,“临来前特意喝了点桃花酿。”
谢清晏拂袖甩去,卷着温和的风,走进了船厢。
独留温宁昭一人站在船尾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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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良,你说清儿会自觉纳妃吗?朕的天下总不得被一个断袖之癖添了污点?”
皇帝眸中危险溢出,房中的一切喧嚣散去,窗外的交谈声似乎都淡了不少。
金良垂眸,哑嗓淡淡开启:“陛下,奴想,您身为九五之尊,五皇子不会拒绝。”
谁又敢忤逆皇上的决择呢。
谢清晏纵然身为五皇子,可他的身份是皇帝给的,拒绝他可不敢。
“他为了个男子都肯跪在雪地,朕想,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妥协。”
“你同朕身边待了这般久,朕的儿子们个个废物,只有清儿不同,朕,还要靠着他扳倒太子一脉。”
皇帝自有兵权,可皇后以及她背后一脉实力不容小觑,身为皇帝也不敢贸然起兵对付。
金良不得参与这种争斗,沉声道:“陛下,您为何不考虑六皇子?”
他人性单纯,实则最容易利用。
“雁儿,太容易倒戈。他母妃死后,便始终不肯见朕,他易情绪用事,不可用。”
金良点头。
如今便只得从五皇子身上入手了。
“也不知这温宁昭可否帮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