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不退反进,双掌交错,竟以巧劲卸开掌力,同时左腿如鞭扫向徐子陵下盘。
“来得好!”徐子陵纵身跃起,凌空连踢三脚。
砰!砰!砰!
三声闷响,寇仲连挡三脚,脚下青砖寸寸龟裂。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陵少,你突破了?!”
徐子陵落地,气息悠长:“打通了足少阳胆经!现在十二正经已通其八!”
“好!”寇仲大笑,“我也通了手阳明大肠经,咱们比比看谁先通完全部正经!”
正说话间,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出现在场边。
众人回头,见是一名青袍文士,面容普通,但眼神深邃如海。
“大人!”寇仲、徐子陵连忙行礼。他们虽不知此人真实身份,但知道是唐王身边的高人,心中既敬且畏。
李渊点点头:“进展不错。不过,光有内力不够,还得有实战。你们可敢随我去个地方?”
“敢!”二人异口同声。
“跟我来。”
李渊转身离去,寇仲、徐子陵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三人出了新兵营,一路向东,来到太原城东的乱葬岗。这里荒草丛生,坟冢累累,平日里人迹罕至。
“大人,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徐子陵警惕地环顾四周。
“等人。”李渊在一座无字碑前站定,“也等麻烦。”
话音刚落,四周草丛中响起窸窣声。六道人影从不同方向走出,将三人围在中央。
为首的是个独眼老者,手持鬼头刀,狞笑道:“小子,把《长生诀》残篇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寇仲、徐子陵脸色一变,看向李渊。
李渊却神色如常:“你们是哪个门派的?”
“嘿,听好了!”另一名疤面汉子傲然道,“我们是‘黄河六凶’,纵横河朔十余年!识相的赶紧……”
话未说完,李渊抬手,隔空一按。
疤面汉子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三棵枯树才落地,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其余五人大惊,那独眼老者骇然道:“隔空伤人?!你、你是宗师?!”
“不是。”李渊摇头,“但杀你们,够了。”
他看向寇仲、徐子陵:“这五人,交给你们练手。生死不论。”
寇仲、徐子陵浑身一震,但看到李渊平静的眼神,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是!”
二人同时扑出。
独眼老者怒吼:“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嚣张!兄弟们,上!”
五人围攻两人。
寇仲、徐子陵初时还有些慌乱,但很快进入状态。他们体内的紫气自行运转,出招间竟有风雷之声。更奇妙的是,二人配合默契,寇仲主攻,大开大合;徐子陵游走,伺机而动。
“砰!”寇仲一拳轰退一名持斧壮汉,虎口发麻,却觉体内真气又凝实一分。
徐子陵身形如鬼魅,绕到一名瘦高个身后,一掌拍在其后心。那人惨叫着扑倒。
独眼老者越打越心惊。这两个小子明明内力不深,但招法精妙,真气凝练,更可怕的是越战越勇,仿佛在拿他们当磨刀石!
“撤!”独眼老者虚晃一刀,转身欲逃。
“想走?”李渊淡淡开口。
他屈指一弹,三道紫气如箭射出,精准地没入独眼老者等三人的丹田。
三人惨叫着倒地,浑身抽搐,武功已被废去。
寇仲、徐子陵停下动作,看着满地呻吟的敌人,又看向李渊,眼中满是震撼。
这就是真正的高手?弹指间,废人武功?
李渊走到二人面前:“感觉如何?”
寇仲喘着粗气:“爽!但……但总觉得真气运转还有滞涩。”
徐子陵点头:“我也是。明明内力够,但出招时总差那么一点顺畅。”
“那是因为你们的内功心法,与你们的体质不完全匹配。”李渊从怀中取出两本薄册,“这是《紫气诀》前两卷,与你们体内那道紫气同源。拿去修炼,三日后,我要看到你们打通全部正经。”
二人接过,翻开一看,顿时被其中精妙的运功法门吸引。
“大人,”寇仲忽然跪下,“您如此栽培我们,不知需要我们做什么?”
徐子陵也跟着跪下。
李渊看着二人,缓缓道:“我要你们变强,强到足以影响天下大势。未来有一天,当大唐需要你们时,你们能站出来,用手中的力量,护一方安宁。”
二人对视,眼中燃起火焰。
“寇仲(徐子陵),誓死效忠大人!”
“不是效忠我,”李渊扶起他们,“是效忠这片土地,效忠这天下苍生。去吧,好好修炼。三日后,霍邑献降,会有更多麻烦,需要你们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