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免费来的,一个道上出名的大佬,一个赚美金的。
靠!
刘丧越想越破防,也想让吴二白涨工资了。
曲慈无辜地啃着压缩饼干,压根不知道自己让吴二白损失了多少钱。
比起坑老板,他也是头一份。
有笑笑在前面带路,要想找到吴二白并不困难,较为艰难的大概只有夜晚很有可能出没的怪物。
刘丧看向那个靠在树旁边形单影只,身边只有一只鸟的身影,微微抿唇,犹豫的拿上刚煮好的泡面过去。
“别把自己饿死又说我们虐待你。”
曲慈无辜地眨了眨眼。
“爱吃不吃,真当自己是——”
“我没说不吃。”曲慈拿过还冒着热气的碗,将手里还没吃的火腿肠扔给刘丧,“交换。”
刘丧冷哼一声,坐到他旁边,视线落在树杈上的笑笑,忍不住问道:“这才三年,它都胖成这样了?”
“它不胖,它这是长大了。”曲慈不服气反驳道。
他家笑笑明明长得很好。
刘丧瞥了他一眼,少有的没有跟他置气,闷声问:“这几年你过的怎么样。”
“就那样呗...”
感受到刘丧的死亡凝视,曲慈不以为意的语气稍顿,喝了口泡面汤说:“还是有点不好的。”
“呵,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
曲慈尴尬一笑,压根不敢说自己压根不知道乐不思蜀是什么意思。
成语对于常年生活在国外的人真的不是一般难理解。
刘丧也不是来跟他算账了,把剥开的火腿肠丢到他的碗里,问:“以后你是要跟着二爷吗?”
“差不多吧。”曲慈看到碗里的火腿止不住皱眉说,“这是给你吃的,里面有牛筋,特别好吃。”
“吃你的,我不用你——”
“啊,张嘴。”曲慈直接把热了一下的火腿肠喂到刘丧嘴边。
离开三年,还是那么自来熟,一点边界感不见长起来。
他无奈地任由他喂着,气氛总算和谐了些。
就连外人都能看到的别扭,曲慈又何尝不知道。
但他能怎么说呢。
回国五月仍然不敢去见他。
在生死面前无畏无惧的人有了胆怯的原因,当时教官问他,外面既然没有在意的人为什么还要出去。
是啊,为什么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