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不是。”
“什么意思。”
“你要是想让他死,我可以早点结束路程,这趟太累了。”
曲慈懒散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话语不只让刘丧无语,连王胖子这个见过不少奇葩的人精都忍不住小声吐槽说,
“这哥们反水反的这么理直气壮吗?”
“这么听丧背的话,这俩别是有什么奸情。”
“死胖子,你闭嘴能死啊,小心喂了鸟,别人管你。”刘丧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扭头对上曲慈似笑非笑的脸,他微微抿唇,拽过他的手臂,压低声音说,“焦老板要杀我们,你放走我们没事吗?”
曲慈不以为然:“能有什么事?”
总不能杀了他吧?
刘丧皱眉:“曲慈,你正经点。”
“哎呀...”曲慈无奈地看向跑去救树上那几个人的身影,“你们这里边是不是有个姓吴的?”
吴邪脚步一顿,耳尖的听到什么关键词。
“是有,怎么了?”
“我有个任务,虽然我没听太懂,但...就是有个叫吴什么白的,让我跟着那个丑的进来。”
“要是遇到姓吴的就把他抓回去,我是他塞进来的,总体来说...姓焦的死不死对我影响不大。”
“怎么样,想杀了他吗?”曲慈兴致勃勃问道。
早在看到刘丧被人打的时候,他就差不多下了杀心。
只不过焦老板不在跟前,不然他保证让笑笑饱餐一顿。
刘丧算是知道他的世界有多简单粗暴了,在他身边装纯那几个月,真是难为他了。
“小哥,跑,我二叔的人。”
“笑笑。”曲慈一招手,停留在树上的黑影便消失不见,直直挡在他们面前。
张启灵和黑眼镜对视一眼,正要动手,却被黑眼镜拦住。
“跟带翅膀的打,太麻烦了。”他压低声音说了句,随即转过身对曲慈说,“兄弟,你看咱们都是同道中人。”
“谁跟你是同道中人。”
曲慈皱眉。
他可不是盗墓的。
这是挨雷劈的差事。
感受到他明晃晃的嫌弃,黑眼镜扯了扯嘴角,简直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