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恨,不报仇,只是默默跟他吃了场散席饭。
他原谅他了吗?
刘丧望着被舍弃的一切,找不到半点答案。
曲慈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除了三个月的相处和恩怨难休的情感,任由它被理智毒打。
他们没有结果。
在察觉出他别有用心那刻,他就该知道了。
任由这段情感发展,是他们共同做下的错事。
坐在那张椅子上,刘丧眼神涣散的不知道想了多少。
就像那场电视剧那样,恩恩怨怨,难止难休,他能怪曲慈离开却不能怪他放过他。
真残忍...
他缓慢站起身,余光却意外看到桌下的柜子,将其拉开后里面空空如也,除了一个不算小的盒子。
市面上鲜少流通的降噪耳机躺靠在里面,不知道比他耳朵上那个贵重多少。
刘丧却并没有理会这个精心准备的礼物,反而左翻右翻只为了找到藏在最下面的字条。
一笔一划的字迹显得格外生涩。
曲慈从不在他身边写字,要不是这张字条,他死也不会知道他真正的死穴在这儿。
这些字真的很丑。
丑到没眼看了。
“看来该送给你点字帖练练,不然谁能看清。”刘丧小声吐槽了句,视线粘连在狗爬般的字迹上仔细辨别。
‘都找到这儿了,看来丧哥你不是一般在意我啊。’
“谁在意你了。”
‘别狡辩,字条我特意藏得最下面,不仔细找压根拿不出来。’
“.....”被预判了的刘丧翻了个白眼继续朝下看去。
他倒要看看他能憋出什么屁来。
千万别满篇都是废话。
‘放心,这上面没几句正经话,看不看都行。’
“......”
他又按监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