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关键词,萨摩耶立马竖起耳朵警惕地看向他们。
“你别喊,你喊的我手抖。”医生本意是吓吓他,让他一个大男人安静些。
没成想真吓到了。
吓成了鸵鸟。
刘丧无奈,安抚地拍了拍把头埋到自己身上的脑袋。
他已经好久没见到比他还背的人了。
腿部肌肉脂肪都比较偏少,为了能恢复好,曲慈还输了消炎液。
刘丧坐在他身边,望着比难产三年还要生无可恋的脸,无奈问道:“这么疼?”
“...”曲慈幽怨地看向他。
刘丧立马自觉憋起笑意,往下一看,短裤下的腿除了被纱布包裹的地方,也有不少伤痕。
他无意识眯了下眼眸,问:“你经常受伤?”
“爱玩,以前玩的时候摔的,疤痕没那么容易消。”
“只求这回别再留疤了,不然真是疤上长了个人。”曲慈耸了耸肩,半点不见刚才恨不得缩人怀里的模样。
刘丧没忍住笑了笑:“那你出门可得尽量别穿短裤了,这几天经常看你出来,它很
一听到关键词,萨摩耶立马竖起耳朵警惕地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