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觉一向很好...
“聪明!”
“聪明你站住,站住。”
“你别跑了啊,我真跑不动了。”喊破嗓子的声音由远处响起,刘丧耳朵好,离得远也能清楚听到。
更别提这道声音对于他还有些耳熟。
他侧头看去,正巧有只毛茸茸的萨摩耶跑了出来,身后牵着绳子,而绳子的另一端牵着快累死的曲慈。
许是注意到他的身影,曲慈微微一愣下意识扯起嘴角,下一秒一个踉跄,他又被拽跑了。
望着一人一狗飞速跑开的背影,刘丧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是要参加奥运会吗?
狗狗和主人一起准备?
“你别跑了呀,我真跑不动了。”
少年欲哭无泪的声音凄惨不已,刘丧无奈笑笑,转身上了楼。
养大型狗的苦恼啊。
接下来几天刘丧没少在楼下看到曲慈遛狗,只是哪次都没有过说话。
顶多遇见是互相点头笑笑就匆匆走过,一个不擅长与人相处,一个忙着遛狗,自然而然不会有什么交集。
但可惜总有意外来临那天。
好不容易不是深更半夜出门的刘丧正往单元门走去。
许是闻到了他手里冒着热气的烤串香,萨摩耶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来,垂涎欲滴地盯着他手里的烤串。
它是跑快了,他背后的主人可惨了。
一下没跟上,被甩到跪在地上的曲慈满脸写满懵圈,他怀疑地喃喃说,“这是谋杀吗?”
“应该不算,没有法律能治狗的罪。”刘丧少有的开了句玩笑。
但看着少年委屈撇嘴的模样,他还是朝着他走了过去,
“还能动吗?”
曲慈委屈地低头看去,膝盖处鲜红一片,明显有血迹冒出,他眼泪立马冒了出来:“腿磕破了,啊——”
刘丧看了看正在盯烤串的狗又看了看在下面行跪拜大礼的他,没办法,走过去伸出手说:“先起来吧,我带你去社区医院。”
“没关门吗?”
“....先去看看吧。”
曲慈吸了吸鼻子,勉强站起来,在看到萨摩耶朝他走来时,又想哭了:“你离我远点,我怕你吃了我。”
刘丧诧异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