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宫远徵:魂

“你有病吧!”寒衣客忍无可忍。

有他这样别人打架他看戏的吗?

淡定也要分个时候好不好。

悲旭皱起眉,眼里流露出些许不耐:“让你打。”

寒衣客深吸一口气只能咽下这口气,一人对二人,战局分外惨烈。

他们东一刀西一刀的谁也不肯落入下风,血色染上衣衫。

另一边的俩人淡定看着,唯有一句‘岁月静好’可以形容。

“不怕他们输?”

“不怕。”

“你有点瞧不起寒衣客。”

“我是瞧得起他们。”

林栖慈捏了捏指尖努力遮掩住声音下那丝颤抖,“您一定要杀他们吗?”

“这是任务,你应该知道规矩。”

悲旭没有看他,语气像是在讨论吃什么一样平淡,“在他们打的时间我给你机会,老寒赢了,你跟我走,老寒输了,我杀了他们,对外就说你杀的。”

“我不做。”

“林慈....”

“我叫林栖慈。”

悲旭看向他,视线扫过他紧握着的手眼里衔着一抹嘲讽的笑:“你的脑子坏了。”

“师父,我只知道我醒了。”林栖慈没有回头。

他前半生软弱无能,随着他人安排就像是一缕孤魂般不能有思想,不能有反抗,不能有任何情绪。

他以前想只要活着就够了。

现在他想,他要为他自己想做的事活一次。

比如护下一个人,让他如愿。

悲旭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在他的记忆里林栖慈一直是安静的,沉默的,他能笑着接受一切。

当年刚被送来的他未满周岁,没人愿意养东推西推送到他手里。

他不会养孩子,能活着就行。

慢慢的他会说话,会走路了,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叫他爹爹。

那时候他的眼睛和现在一样,亮晶晶的,没有那么多说不清的空洞。

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呢,大概是他三岁推着黑漆漆的药碗说,不想喝。

然后被关在禁闭室里一整晚,出来之后想要找他哭却被人带走,发现他就站在后面没有跟上来的时候吧。

悲旭少有情绪,他不觉得那时做的有错,这就是林栖慈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