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宫远徵:爱不是独角戏

晶莹的泪珠一滴滴落着,向来不近人情的小毒蛇在夜里变成了会哭会委屈的孩子。

被为难,勉强的人抱住他。

或许从他甘愿喝下药那刻,他也沉沦其中。

林栖慈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有些后悔当年没有主动找上他了。

跟个孩子赌什么气呢。

是了,他忘了当年他也是个孩子。

“让我不开心的不是你,宫远徵你可能如愿了。”

他好像是有点喜欢他的。

宫远徵懵懂地看着他,眼里还有着那点点水光。

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到林栖慈的眼里也有泪光在摇曳。

唯一区别是,他咽了下去闭上眼,抱着他不再言语。

他们的重逢是互相折磨的,无论是囚牢还是不知名的药都是他们互相折磨的手段。

被困住的是林栖慈,于是他用自己让宫远徵也被困在其中。

唯有在今夜,他们如同受了伤又无法言语的幼兽,用沉默代替无数拷问。

这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沉默,宫远徵埋在他怀里好像悬浮了多年的心悄然落定。

他偷来的宝物属于他了。

上元佳节宫远徵跟那俩演完戏就急急忙忙赶回来,他可是和林栖慈约好要去逛灯会的。

“栖哥——”

“栖哥.....”

由远到近的铃铛声停在门外,宫远徵满是笑容的脸在推开门那一瞬间变为阴沉。

林栖慈不见了。

他阴沉着脸正要转身去找人,视线扫过桌上那抹显眼的白,他沉思一瞬立马走了进去。

原本只摆放着茶和点心的桌子上赫然多了张宣纸,上面龙飞凤舞写了三个大字——‘灯会见’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写的。

宫远徵嘴角微微翘起,转过身就要去寻人,在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又回来把写上字的纸收了起来。

栖哥哥给的。

宫远徵兴冲冲地往灯会走去,不管遇见宫紫商还是宫子羽他都没有停。

他们有他们要陪的人,他也有他的。

宫门旁的灯会远没有外面盛大,但也足够热闹,成群结队的人们各自奔走,小贩们趁机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