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宫远徵:日渐情暖晚

没办法,跟神经病在一起只有尽量理解。

“栖哥你说云为衫有那么招人喜欢吗,你和上官浅在无锋的关系好不好,你在无锋有比较亲近的人吗?”

宫远徵将下巴抵在他肩头不断追问,像是恨不得把林栖慈祖宗十八辈都翻出来盘问一下。

林栖慈淡定回复:“没有,只有你最亲近。”

“真的吗?”宫远徵盯着他,心知肚明他这是在敷衍自己。

有些招式用的太多就不奏效了。

林栖慈不想应付他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扭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能闭嘴还是闭嘴吧。

少说话能少犯病。

宫远徵垂眸看着他,紧紧抱住又不甘心只是抱住。

他怎么就不能全心全意依赖他呢。

感到那只乱动的手,林栖慈心累地闭上眼,哎....

“....你要折腾死我吧?”林栖慈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发自内心问道。

“怎么会。”宫远徵只想让他一心一意看着他而已,“喝了吧栖哥,别让我做不该做的事。”

“你也知道什么是不该做。”

“不该做又能怎么样。”宫远徵最受不了他这种仿佛对谁都失望透顶的语气。

他知道他该讨厌他。

可....

怎么办呢。

“栖哥只有这样你才是我的,不会离开我的那种,我要你虚弱,要你离开我不行,离开我就活不下去。”

“喝了吧。”

“我不想....”

他心里清楚,他疯起来是真的会不择手段。

“你绝对病得不轻。”

林栖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端起药碗将黑漆漆的药液一饮而尽。

他想,他也是有病的。

这病会传染。

宫远徵愣愣地看着他,在林栖慈抬眸看向他那瞬,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低下头:“栖哥,我好开心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