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跟神经病在一起只有尽量理解。
“栖哥你说云为衫有那么招人喜欢吗,你和上官浅在无锋的关系好不好,你在无锋有比较亲近的人吗?”
宫远徵将下巴抵在他肩头不断追问,像是恨不得把林栖慈祖宗十八辈都翻出来盘问一下。
林栖慈淡定回复:“没有,只有你最亲近。”
“真的吗?”宫远徵盯着他,心知肚明他这是在敷衍自己。
有些招式用的太多就不奏效了。
林栖慈不想应付他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扭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能闭嘴还是闭嘴吧。
少说话能少犯病。
宫远徵垂眸看着他,紧紧抱住又不甘心只是抱住。
他怎么就不能全心全意依赖他呢。
感到那只乱动的手,林栖慈心累地闭上眼,哎....
“....你要折腾死我吧?”林栖慈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发自内心问道。
“怎么会。”宫远徵只想让他一心一意看着他而已,“喝了吧栖哥,别让我做不该做的事。”
“你也知道什么是不该做。”
“不该做又能怎么样。”宫远徵最受不了他这种仿佛对谁都失望透顶的语气。
他知道他该讨厌他。
可....
怎么办呢。
“栖哥只有这样你才是我的,不会离开我的那种,我要你虚弱,要你离开我不行,离开我就活不下去。”
“喝了吧。”
“我不想....”
他心里清楚,他疯起来是真的会不择手段。
“你绝对病得不轻。”
林栖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端起药碗将黑漆漆的药液一饮而尽。
他想,他也是有病的。
这病会传染。
宫远徵愣愣地看着他,在林栖慈抬眸看向他那瞬,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低下头:“栖哥,我好开心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