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无意识滚动两下,轻声说:“如果你要我的话,我会跟你走。”
“现在也是吗?”宫远徵呼吸乱糟糟的,就如同林栖慈的心情那样。
这天夜里,他们都很乱。
林栖慈敏锐地察觉到有哪里不对,他垂下视线,含糊其辞地说:“现在已经不用做选择了。”
“可我想要你选。”宫远徵低下头紧追不舍地问,“我和宫子羽你选谁?”
“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选择了吗?”林栖慈被逼得没办法,力求稳妥地说。
宫远徵看着他,脸上蓦然绽放出令人心颤的笑容。
他猛得抱住他,轻声说:“我真后悔。”
“后悔什么?”
“没有去羽宫把你抢回来。”
林栖慈不理解为什么要用抢这个字眼,但被人如此坚定的选择,他还是有些暗喜的。
在他漂浮的这么多年,这夜是林栖慈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安眠。
以往他不敢睡得太深,今夜...他好像不用那么战战兢兢了。
第二天,伴随饭菜一起端上桌的还有黑漆漆的药液。
林栖慈好不容易好过些,下意识对这碗痛苦药水产生抗拒:“我不想喝了。”
宫远徵语气平静却处处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是解药。”
“宫远徵我说了,我没病。”
“喝了它。”
“宫远徵!”林栖慈没想到昨天对他几乎百依百顺的人在这件事上这么让人讨厌。
他站起身,一字一顿地说:“我没病,这药才有病。”
“我不想像昨天那么喂你。”
“你有病吧!”
“该喝药的是你!”
林栖慈没见过这么疯的人。
他是双面人格吗?
“喝了他才能治病。”宫远徵端起温好的药寸步不让。
林栖慈被气的咬牙切齿,他强按下怒气,努力告诉自己不要作死,不要惹事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宫远徵点住他的穴道,在他不敢置信地眼神中一点点喂给他。
在全灌下去快要把人整成窒息的瞬间,他解开了穴道,林栖慈也因为下意识反应咽下了这骇人的药。